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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钧淮和沈钧烨也不是老太太的亲儿子,老太太这辈子只有一个亲生女儿,却在十四岁那年早夭了。
老爷子则因为怕她生儿子和两个孩子争家产,所以在生了一个女儿后就不准她生了。
这些事,是这两年每次来老宅听那些保姆闲聊中拼拼凑凑知道的。
所以,池潆一直很同情老太太。
也不认同老爷子的做法。
可偏偏在这个家里,老爷子是绝对的权威。
老太太怕惹恼老爷子,也只敢称不舒服在这里偷偷给女儿烧纸钱。
池潆安慰她,“奶奶,其实京墨他们也很孝顺您。”
老太太点头,“我知道,京墨是个好孩子,只可惜他的性子被老爷子教得太过于冷了,这两年你受了不少委屈吧。”
原来沈家还有人能体会她的处境。
池潆低头笑了下,不过也没接这个话。
说起沈京墨,老太太打开了话匣。
“京墨五岁之前身体都不好,老爷子认为是钧淮夫妻太过溺爱,才导致他病弱,于是把他带到身边亲自抚养,老爷子霸道,不允许别人质疑他的军事化教育,即使我劝也没用,只能有时候偷偷安慰京墨。”
池潆从没有听过沈京墨小时候的事。
老人爱聊往事,又觉得池潆会喜欢听,便继续说,“京墨五岁开始就和那些当兵的一样训练,爬泥坑,抗沙袋,拿枪,每天都很辛苦。
那时候我和你爷爷还住在大院,钧淮夫妻偷偷来看京墨的时候看到他背着小沙袋爬泥坑,把你婆婆心疼坏了,哭得死去活来要和老爷子决裂,即使那样,老爷子都没同意让他们带走京墨。”
池潆倒是没想过沈京墨的小时候是这样的。
她原以为他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贵公子生活。
说起那时候的事,老太太眉头皱起来,“最让我生气的一次是京墨八岁的时候,老爷子为了锻炼他的胆量和毅力,带着他上后山,然后把他一个人留在了山上,虽然留了保镖暗里跟着,但京墨并不知道。
那么小的孩子,那么黑的夜,谁也不知道山上有没有蛇或者黄鼠狼,会不会遇到危险或者一脚踩空摔死。
可京墨硬是一个人跌跌撞撞摸索着下了山,回到家的时候头发脏了,衣服也破了,脸上还被树枝刮伤,到底受了惊吓,回来后就发烧,烧了整整三天三夜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奶奶讲得太过真实,那场景似乎就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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