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拳头,气鼓鼓道:“急什么,会有那么日的!到时任楚府的人像狗一样爬到您面前,姑娘也不要理睬他们!”
今日的眉香院依旧如往日般清静。
反观空置多日的倚竹斋,却因楚敬洲负伤归来,早已乱作一团。
两名府医背着朱红色的药箱,踹着粗气踉跄冲入正屋,来不及擦去额角上的冷汗,便扑到榻前,急急翻出脉枕。
另一位府医剪开楚敬洲染血的衣袍,攥着厚棉帕用力按压,猩红的血珠仍不间断地从指缝中渗出。
屋外,小丫鬟们端着铜盆往来奔忙。
清水换了一盆又一盆,转眼便染成赤色,浸血的棉帕在案角上堆了小半摞。
薛老太太被翠心牢牢地搀扶着,枯瘦的手攥紧鸠杖,盯着榻上人事不省的楚敬洲,声音里满是慌乱。
“快,快把血止住!”
楚玉瑶立在门边,只觉得鲜血刺目,吓得脸色瞬间惨如白纸。
她扶着身旁的丫鬟,忍不住歪头干呕起来,鬓边步摇晃得厉害,接连不断的咳嗽声,任谁听了都会心疼。
楚敬山见状,拱手向薛老太太请示。
“母亲,府医诊治尚需时间,您与王妃身子本就欠佳,不如先回去歇息。一旦有消息,儿即刻派人去荣安堂传话。”
薛老太太满目担忧,挥挥手,示意不相干的人都退下。
楚敬山还严厉嘱咐:“此事不得外传,否则按家规处置!”
众人心头一凛,纷纷躬身告退。
倚竹斋的混乱才算稍缓。
楚玉瑶扶着丫鬟,脸色仍未好转。
她转身看向薛老太太:“祖母,孙女略感身子不适,想去凌水阁缓一缓,就不送您回荣安堂了。”
薛老太太满心忧戚,只得点头,由翠心扶着一步三叹地离去。
在前往凌水阁的路上,母女二人并肩走着。
刚拐过月洞门,楚玉瑶便攥紧素帕,瞬间便了嘴脸。
“楚八真是不知廉耻!”
她语气盛怒,明显隐忍许久:“婚期在即却出丑,险些连累王爷,害得我在王府也失了颜面!”
陶氏咬牙啐了一口:“这孽障就是挨千刀的!真有那龌龊心思,去哪不好,偏去佛寺,闯下大祸,明摆着要拖尚书府下水!”
骂完,她眼底翻涌恶意,又将话锋一转。
“还有楚九那个小贱人,早说了她不祥!自她回府,府里就没有一日安生过,还是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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