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,此事与梨园伶人无关,乃是寒鸦岭的杰作。许是有人买凶杀他,又许是他得罪了人,遭了报复也未可知啊……”
这时,拂柳居的王嬷嬷快步走进正厅。
她神色慌张地来到姜氏身旁,伏在她耳旁低语了几句。
姜氏顿时震怒,猛地拍了下桌沿。
“好大的狗胆,光天化日,竟敢偷到我的院里来了?”
薛老太太眉头紧锁,沉声问道:“姜氏,何事如此失态?”
姜氏连忙起身,福了一礼,语气中带着焦躁与怒火:“回老祖宗,是府里看门的家仆,叫朱五的,刚刚溜进拂柳居的库房想要偷银子,幸好被我院里的人给逮了个正着,人赃并获!”
楚敬山最恨家贼,闻言瞬间震怒:“岂有此理!来人,立马把朱五给我捆了来!”
“是!”长随领命而去。
不多时,昨日在府门前嘲讽楚悠的看门家仆,被五花大绑地押了进来,此人正是朱五。
他穿着灰布短打,脸上沾了些尘土,头发凌乱,比起昨日多了几分狼狈。
“朱五,抬起头来!”楚玉山震怒。
年轻的朱五刚跪下,就大哭着求饶:“老爷饶命,小的错了,小的只是一时糊涂,想溜进拂柳居里偷点儿银子,可刚摸到库房门口就被人逮了,真的是一个铜板也没偷着啊……”
他平日里是个老实憨厚的。
此刻认罪的态度也是诚恳的不像话。
姜氏气得双颊泛红。
府里这么多院子,偏偏偷她的,这是看她好欺负不成?
“狗奴才,偷了东西还敢狡辩!今日若不扒你一层皮,如何震慑其他下人,立家规?”
谁知朱五话锋一转,一连三个响头磕在地上,哭得比先前更大声了。
“老爷!小的认罪,可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啊,若是不这么做,小的怕是活不过今晚,就会被姜姨娘给灭口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
薛老太太拉下脸来:“你一个看门的家仆,平日里连内院都进不了,想来与姜姨娘也无甚来往,她杀你做甚?”
说完还看了姜氏一眼。
姜氏也吓得不轻:“正是这话,你个狗奴才偷盗不成,莫要血口喷人!”
朱五不停地磕头:“请老太太,老爷明鉴,若无此事,小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污蔑主子啊老爷……”
楚敬山有些不耐烦,喝斥道:“好,那你细细说来,但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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