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氏年轻气盛,不甘心被冷落,就命人教她学骑马,结果不慎从马背上掉下来,摔断了左腿。
府医前来救治,诊脉时发现她已有两个月的身孕,可疗伤的药性猛烈,为保住腿,只能选择用药小产。
事后她悲痛万分,哭着向楚敬山诉苦,对方却只说她是“自作自受”,冰冷又无情的脸,陶氏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侯府嫡女的尊严,丧子带来的痛苦,丈夫的冷漠……
她将这笔血账通通记在了夏云姝头上。
“好一个扬州瘦马,好一个楚九,我今天非要治治她们不可!”
陶氏不顾丫鬟们的劝阻,怒不可遏地冲出凌水阁,直奔夏云姝居住的栖云馆。
这里位置偏僻,十分冷清,平日很少有人踏足。
自从十三年前楚悠被丢弃以后,夏云姝便自请迁居,不再参与府中任何事宜,像明珠蒙尘般将自己幽禁在尚书府的角落里。
院内丫鬟见陶氏怒气冲冲地闯进来,连忙上去阻拦求情。
陶氏甩了她们两个巴掌后,直闯卧室,一把揪住夏云姝的头发,将她从床上狠狠地拖了下来。
“大夫人……”
“你个卑贱的瘦马,还有脸在这看书?”
陶氏抬手一个巴掌,清脆的响声格外刺耳。
夏云姝被打得发髻松散,额头磕在梨花木凳上,疼得一声闷哼。
“当年你靠狐媚手段迷惑老爷,搅得阖府不宁,还害我断腿失子,如今你生的小妖精回来了,你以为攀上伯爵府这门亲家,就能重获老爷的心?不可能!我今天就先打烂你这张媚惑男人的脸!”
夏云姝被打到脸颊红肿,在听到陶氏是来翻旧账时,她静静地跪在地上,不反抗,不求饶,默默地承受着。
外面的丫鬟跪了一院子,无人敢劝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。
直到陶氏打累了,看着狼狈不堪的夏云姝再也没了娇媚模样,心里的怒气这才消散了几分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衫,转身出了栖云馆。
正在往眉香院去的路上,恰好遇到了迎面而来的楚敬山。
他见陶氏神色激动,面有怒气,便不由得蹙起眉头:“你从何处而来?”
陶氏心里一慌,借着福礼的工夫,扯谎道:“我……我刚从老太太那过来,见院子里的花枝修剪得敷衍,就训斥了下人几句。”
楚敬山自然不会在乎这些琐事。
他沉声道:“九姐儿已回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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