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竟敢向长辈提条件?眉香院是宁儿的院子,临街铺子也都是楚家的重要产业,岂能说给就给,你未免太得寸进尺了!”
“尚书大人觉得过分?”
楚悠眼神扫视这间院子,语气平静得吓人。
“我在这个鬼地方生活了十三年,见惯了脏泥与鲜血,苦怕了也穷怕了。都是一母所生,楚玉宁住得了眉香院,我为何就住不得?如今要我用一辈子来替家里担下这件大事,若连间铺子都得不到,那我倒不如就留在这杀猪,至少不用被亲人算计,更不用替人做嫁衣。”
同行的随从连忙小声提醒。
“老爷息怒,眼下婚事要紧。眉香院空着也是空着,一间临街铺子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九姑娘历经苦难,要这些不过是求个安稳,为了大局,不如先应了……”
楚敬山气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在乎的根本不是院子和铺子,而是容不得有人对他挑衅。
他看向楚悠,见她面色平静毫无让步之意,终究咬咬牙:“好吧,我答应你。”
“第三个条件,”楚悠的眼里闪过一抹笑痕,“我要出入自由,府上任何人不得干涉。”
“这如何使得?你可是尚书府小姐,又即将是伯爵府的娘子,整日在外抛头露面,这成何提统?”
长随只得又劝:“老爷,九姑娘自小在外漂泊,骤然回府闷得慌,想透口气也无妨,待日后出嫁自有伯爵府来管教,您不如就一并应了吧……”
楚敬山气的长袖一挥:“罢了,随你就是,现在快跟我回府,这种腌臜之地,我是多一刻也不想停留!”
楚悠目光微烁,低头笑应:“既如此,女儿听从父亲的安排。”
这个称呼让楚敬山心头一窒。
今日一见,她早已不是当年凌弱的小玉京。
眼下只希望她的归来,万万不要搅乱楚府的一池春水。
*
日落时分。
楚悠的马车方才抵达上京城,比楚敬山足足晚了半个时辰。
尚书府门前冷冷清清,迎接的管事和丫鬟一概不见。
只有两个年纪尚轻的家仆斜倚着柱子闲聊。
楚悠掀开帘子下车,身上仍是素色布衣,头上挽发的乌木簪与尚书府的门楣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身后的叩玉和斩秋眉眼冷冽如刀。
两个家仆见状议论起来,完全不怕楚悠听见。
“这就是老爷从寒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