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畜生都一刀宰了便是!”
楚悠抬眼,笑容和煦亦如当年在寒鸦岭收留她们俩时一样。
“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?死并不可怕,我要的是他们失去一切他们所认为最珍贵的东西,切身地去感受一下,什么叫做痛。”
斩秋则考虑到了更深一层:“可是姑娘,您还没有请示过掌夜人,她老人家要是知道了,未必会同意您现在就动手。”
她所说的掌夜人,正是寒鸦岭的创办者。
楚悠是她的第十一个徒弟。
虽不是最小的那个,却是最受宠的那个。
她跟着师父学习艺能,聆听教诲,这才有了今日。
不过也显少有人知道,这位吃人不吐骨头的寒鸦岭掌夜人,还是京郊慈云庵弘扬佛法,渡化众生的妙尘师太。
当年正是她的善心,才让楚悠获得了生机。
“我本不想违背师父的意思,可如今楚八离家出生,此时正是我回楚府的最佳时机,这一天我已经等了整整十三年。师父如今外出云游,不知何时方归。待到来日,我自会向她老人家请罪。”
不知哪来的一阵风,吹得案几上的烛火微微一抖。
楚悠放下笔,“拿去烧了吧。”
叩玉应声答应,将画仔仔细细地卷好。
不知情的,还以为是要收藏起来呢。
斩秋取来芦荟,剥皮取胶,一点点涂抹在楚悠背上那些狰狞可怖的疤痕上,手法细腻轻柔。
“夜深了,姑娘不如早些睡吧。”
“还不困,去弄点儿宵夜来,我们一起吃吧。”
杀人真是件开心的事。
杀仇人更是令人快意彻骨。
美中不足就是没能手刃,若是能听着他咽气的声响……
楚悠想,或许连风都是甜的。
*
三日后。
酉时已过。
原本已经停歇的秋雨,复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。
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洗不掉的沉郁,就像堆积的仇恨,散不掉,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上京城的东北角。
楚悠裹着斗篷下了马车,一眼就望见了门楣上“观澜苑”三个鎏金大字。
静观波澜,伺机而动。
这倒是符合凤吟一贯蛰伏的性子。
她抬手扣响了门环。
吱呀一声。
开启的是旁边一侧的角门,探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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