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曾与张蕴古有同窗之谊,私交甚笃!张蕴古所谓‘详查’,不过是包庇故旧之弟的托词!更有甚者——”
他上前一步,几乎是指着虚空控诉,“在李好德关押期间,张蕴古曾数次私入监牢,与那李好德对弈手谈!陛下,诸公!试问一个神志昏乱、癫狂胡言之徒,如何能与人对弈?且是与其‘主审官’对弈?这岂非证明李好德神智清醒,张蕴古之前所奏,纯属欺瞒陛下,为其开脱死罪?!”
这一连串的指控,如同连环惊雷,在太极殿中炸响!
私交故旧?私下对弈?神志清醒?
若权万纪所言属实,那张蕴古的行为,就不仅仅是简单的审案失察,而是赤裸裸的徇私枉法,欺君罔上!将谋反重犯轻轻放过,这置国法于何地?置皇权于何地?
李世民脸上的惊讶早已化为震怒前的铁青。他信任张蕴古,是基于对其人品的认可。而权万纪提出的“私交”与“对弈”这两点,尤其是“对弈”一事,极具画面感和说服力——一个疯子,怎么可能下棋?还是和主审官下?
这已不仅仅是挑战他的判断,更是将他帝王的信任与权威,践踏在地!仿佛他李世民,被自己信任的臣子,像个傻子一样愚弄了!
“张蕴古!”李世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骇人的寒意,“他当真如此?”
“臣有人证、物证!李好德狱中看守可证其对弈之事,张蕴古与李厚德往来书信可证其私交!”权万纪信誓旦旦,将手中文书再次高举,“证据在此,请陛下明察!”
“好!好一个忠直之士!好一个法吏楷模!”李世民怒极反笑,猛地从御座上站起,冕旒剧烈晃动,“朕如此信他,他却以此回报于朕!徇私枉法,欺君罔上,置谋反重罪于不顾!此等行径,与那些贪墨抚恤的蠹虫何异?甚至更为可恶!”
“陛下息怒!”房玄龄眼见皇帝盛怒,心知不妙,连忙出列,他素知张蕴古为人,觉得其中或有隐情,急忙劝道,“张蕴古或有失察,然其素日操守……”
“房玄龄!”李世民猛地转头,目光如电,死死盯住房玄龄,那眼神中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与冰冷的杀意,生生将房玄龄后面求情的话噎了回去,“你要为这等欺君枉法之徒求情?嗯?!”
房玄龄被那目光刺得心中一寒,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。他跟随李世民多年,深知这位主君平日从谏如流,可一旦真正触及逆鳞,盛怒之下,谁也劝阻不得。
魏征见状,也欲出列。他虽也闻张蕴古之名,但更觉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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