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就对了。”他松开手,看着她的眼睛,“记住这个疼。以后的路,会比这个疼一百倍。”
她抬头看他:“师父,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?”
解青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会。”
画面再转。
她十五岁,第一次上战场。杀了很多敌人,也看着很多战友倒下。浑身是血地回到营地,解青竹已经在等着了。
她扑进他怀里,放声大哭。
解青竹抱着她,拍着她的背,什么都没说。
哭完了,她抬起头,眼睛红肿:“师父,我杀人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害怕。”
“害怕就对了。”解青竹看着她,“不害怕的人,才会变成魔鬼。”
她咬着嘴唇:“我不想变成魔鬼。”
“那就记住害怕。”解青竹说,“记住今天的一切。等你不害怕了,你就要小心了。”
画面模糊,又清晰。
这次是她二十岁,已经成为烬字营的副将。解青竹来军营看她,两人坐在营帐外,看着夕阳。
“师父,我做得怎么样?”
“很好。”解青竹说,“比我预想的好。”
她转头看他:“师父,你是不是一直在看着我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放心吗?”
解青竹没回答。
她追问:“师父,你总有一天会离开我的,对不对?”
解青竹看着她,眼神复杂:“每个人都会离开。”
“那你离开之前,会告诉我什么?”
解青竹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:“我会告诉你,相信你自己。”
画面破碎。
解离站在祭坛上,泪流满面。
她看见的,不是最想要的东西,不是最怕的东西,而是……师父。
那些被她亲手画进山海图的师徒之情,那些她以为永远失去的记忆,此刻一幕幕重现,清晰得就像昨天。
祭坛的光慢慢暗下去。
解离睁开眼,走下高台。
夙夜迎上来,看着她脸上的泪痕,没说话,只是握住她的手。
解离深吸一口气,看向漆雕无忌:“该你了。”
漆雕无忌走上祭坛。
冰晶再次发光。
光影里,出现了一个孩子。
五六岁模样,瘦得皮包骨,缩在墙角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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