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活了过来,轻轻流转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沈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,“玉佛的感应很强。下面……有东西在呼唤它。”
秦九真看了看被封死的矿道口,又看了看越来越大的雨势,咬了咬牙:“挖开?工具我带了一小把折叠铲。”
楼望和摇头:“动静太大,而且这封石后面情况不明,强行挖可能引起坍塌。”他再次将手掌贴在封石上,这次闭上了眼睛,全部心神沉入“透玉瞳”的感知中。他不再只是“看”通道,而是尝试着去感受封石本身的结构、与周围岩体的结合点、最脆弱的位置……就像鉴定一块蒙头料时,感受其内部玉肉与皮壳之间的那层“隔”。
几秒钟后,他睁开眼,指向封石右上角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:“这里,受力点最弱。用巧劲,或许能撬开一条缝。”他从背包侧袋抽出一把多功能工具刀,弹出最坚硬的合金凿头,示意秦九真配合。
两人小心翼翼地将凿头嵌入那处凹陷,秦九真用木棍做杠杆,楼望和则稳稳地施加一个持续而均匀的侧向力。雨水顺着他们的脖颈流下,冰冷刺骨,两人却浑然不觉,全神贯注。
“咔……嚓……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几乎被雨声淹没的碎裂声响起。封石并没有整体崩开,只是在那个受力点附近,出现了几条细细的、向内延伸的裂缝。
楼望和收起工具刀,示意秦九真退后。他将手指探入裂缝,慢慢感受着缝隙的走向和宽度,然后双臂缓缓发力,沿着裂缝最明显的方向,像推开一扇沉重而生锈的门一样,一点点将那块巨大的封石向外挪动。
石头与岩壁摩擦,发出沉闷的嘎吱声。更多的泥土和碎石簌簌落下。终于,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,出现在了原本被封死的岩壁上。
一股更加明显、混合着陈年土腥味和那种清冽玉气的冷风,从缝隙中幽幽吹出,带着地底深处特有的阴寒。
缝隙后面,是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秦九真打开强光手电,光束射入,照亮了前方一小段向下延伸的、粗糙开凿的石阶,以及石壁上隐约可见的、早已褪色的古老矿灯架痕迹。空气流通,说明下面并非完全封闭。
“我走前面。”秦九真将手电咬在嘴里,侧身挤了进去。楼望和紧随其后,沈清鸢最后进入,进去前,她回头望了一眼雨幕笼罩的山林,眼神警惕,随即也闪身没入黑暗。
矿道比想象中要长,也保存得相对完好。石阶陡峭湿滑,布满青苔和渗水。手电光柱切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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