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但明显小了很多,布料也柔软一些。
他将衣服放在炕上,然后指了指灶上冒着热气的大锅,又指了指角落里那个半人高的大木桶。
意思很明显。
烧了热水,让她洗澡。
林知念瞬间明白了过来。
她的脸又是一热。
从被押解上路开始,她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洗过澡了。
身上早就又脏又臭,连她自己都嫌弃自己。
只是,她没想到,这个男人竟然会……
他竟然会为她烧一锅洗澡水。
陆远做完这一切,便拿起挂在墙上的弓箭和猎刀,背上箭囊,推开门,径直走了出去。
砰。
木门再次被关上,将风雪挡在了外面。
屋子里,只剩下林知念一个人,和一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水。
她看着那套干净的旧衣服,看着那锅升腾着白色水汽的热水,再看看那个男人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,心中那块坚硬的冰,仿佛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这个男人,话很少,甚至可以说是沉默寡言。
但他却用最直接的行动,给了她最需要的体恤和尊重。
没有一句安慰,却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能温暖人心。
……
北风卷地,大雪纷飞。
陆远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厚厚的积雪里。
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生疼。
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。
这里是祁连山脉的余脉,人称黑风山。
山中野兽众多,既是猎户们的生计所在,也是埋骨之地。
他父亲陆安,就是半个月前进了这黑风山,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所有人都说他爹是凶多吉少了。
陆远不愿意相信。
从那天起他每天都会进山,一边打猎糊口,一边寻找父亲的踪迹。
今天也不例外。
那个叫林知念的女人。
说实话,对于这个天降的媳妇,陆远一开始是抗拒的。
他自己的温饱都成问题,哪里还有余力去养活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?
里正杨有福打的什么算盘,他心里一清二楚。
无非是看他家无权无势,又没了顶梁柱,好欺负罢了。
把一个烫手的山芋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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