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门口,
双手举着纸板,
「我的儿子瑞恩·韦伯,27岁,死于奥施康定。」
「萨克勒家族,出来给个说法!」
没错,就是抗议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,目光看着大楼的大门,期盼有人能出来,哪怕只是说一句抱歉。
保安瞥了他一眼,嗤笑一声。
往来的员工,快步走过,假装没看见;
有的匆匆扫了一眼纸板,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漠;
偶尔有路过的路人,停下脚步看一眼,低声议论几句,摇了摇头,又匆匆离开。
托马斯就那么举着牌,从上午站到黑夜。
阳光从东边到西边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最后渐渐融入夜色。
大楼里的灯光一盏盏亮起,又一盏盏熄灭,直到整栋大楼陷入黑暗,依旧没有任何人出来见他,没有任何回应,没有任何解释。
第二天,
他再次来了。
举起纸板,站在了昨天的位置。
依旧是刺眼的阳光,依旧是冷漠的保安,依旧是步履匆匆、视而不见的员工。
“萨克勒家族,出来见我……我儿子死了,死于你们的药……给我一个说法……”
他的呼喊声像是石沉大海,没有激起一丝波澜。
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……
日复一日,托马斯就像一尊固定的雕塑,守在普渡制药的总部门口。
他每天举着那块写着瑞恩名字的纸板,从清晨站到黄昏,从日出等到日落。
他见过普渡制药的CEO坐豪车进出,见过萨克勒家族的成员衣着光鲜地从大楼里出来,可他们从来没有看过他一眼。
整整七天。
他举着牌,站了七天,喊了七天,期盼了七天。
大楼里的人,来了又走,走了又来,每个人都对他视而不见。
第八天的清晨,托马斯又一次站在了普渡制药的总部门口。
他没有再举牌,也没有再呼喊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眼神逐渐疯狂。
过了很久,一辆ABC的新闻采访车来了,记者、摄影师赶到。
他们接到了电话,那个电话的人说会在普渡制药公司外面自焚,所以记者赶来了。
他看到记者来了之后,从黑色背包里,取出一个汽油桶。
然后点火。
保安跑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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