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动一下。
他没想到之前自己用来搪塞叶琉璃的话,这么快就被原封不动地砸了回来。
他干笑两声:“原、原来如此……那真是……真是不巧。叶大人可需请个大夫瞧瞧?”
“不必了,师父自有分寸。”谢知行放下茶杯,抬眼看向管家,目光平静无波,“管家若无其他要紧事,便请回吧。。”
管家被这不软不硬的逐客令噎得有些难受,讪讪道:“是是是,叶大人静养要紧。只是不知不知小人可否进去探望一眼?也好安心。”
谢知行声音依旧平淡:“恐怕不妥。师父毕竟是女子,男女授受不亲。林管家的心意,我替师父心领了。”
“这……是,小人唐突了。”管家脸色一阵青白,再也找不到留下的理由,只得躬身告退。
望着管家匆匆离去的背影,谢知行眼中若有所思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乘着一叶轻舟,叶琉璃已经来到了传说中醉花轩旧址对岸。
即使曾经再怎么红极一时,三十年的光景也足以淘尽一切繁华。
眼前的醉花轩,此刻只剩下一片令人唏嘘的破败景象。
临水而建的楼阁朱漆剥落殆尽,精致的雕花窗棂残破不堪。
那块曾书写着“醉花轩”三个大字的额匾,如今字迹模糊,在晨风中吱呀摇晃。
紧闭的木门布满霉痕,一派萧瑟荒凉的景象。
叶琉璃独自坐在微微摇晃的小舟上,抬头静静望着这片废墟,试图从残存的轮廓中想象它当年的盛景。
撑船的老伯是个须发花白、皮肤黝黑的瘦小老人,常年在水上讨生活,见识颇广。
他见叶琉璃这年轻姑娘一大早孤身来这鬼气森森的地方,忍不住开口道:“姑娘,你来这里做什么呀?这地方邪性得很!自从二三十年前闹了那场大祸,官府封了之后,就再没开过。你一个姑娘家,来这里,怕不是会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那可危险得很呐!”
叶琉璃转过头,对老伯微微一笑,带着几分安抚:“不怕的,老伯。我来这里也就是看看,长长见识。真要是撞了鬼,我跑还来不及呢。”
她这话倒不算说谎,以她目前的道行,若真碰上当年需要三位金牌联手才能镇住的厉鬼,除了逃跑,确实也别无他法。
“倒是听老伯的口气,似乎对这醉花轩的往事,颇为了解?”
“没有,没有……”老伯连连摆手,脸上露出些许感慨:“了解谈不上。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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