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好一会才回味过来,很好笑地说:“首先,你能接触到你爸公司的核心机密?”
简宁微干咳一声:“当然不能,我先耍耍嘴皮子功夫。”
锦绣华府江景大平层里,周临知坐在阳台上眺望夜景,姿态随意又优雅。
“只是逞威风,不能付诸实际行动吗?”
“我爸的公司只让我哥接管,我们这些女儿连他公司大门都很难迈进去。”简宁微倒是也想狠狠打击报复,给简颂一个“教训”。
但且不说能不能做到,最重要的是,他们行业不同,怎么才能做到跨行打击?
周临知笑笑,又说:“下雪了,开车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
正好手术室灯灭,医护人员走出来。
简宁微连忙迎上去询问情况,在得到良好的答复后,终于如释重负。
昏暗的阳台上,周临知百无聊赖摆弄手机。
望着纷纷扬扬的大雪,他想起简宁微的话。
“损失吗?”
“新婚妻子”做不到的事,他来执行吧。
就当是,给那位素未谋面的“岳父大人”,一点小小的心意。
白天,医院里,简宁微忙前忙后。
主治医生告诉她,送来的那帮人都没大碍。
虽说看着血淋淋的,但是下手的人挺有分寸,没有真正伤到要害。
病床前,简宁微边削苹果边说:“轻一那边,我通过她的班主任联系了她,就说你出差去了,过段时间回来。等她放寒假,我会让她来我工作室打寒假工,你暂时不用担心。”
刀疤脸李刀从头缠到尾,没法说话也没法动弹,只能通过眼神转动表达他的感激。
简宁微继续说:“至于医药费,我爸会给报销吗?这毕竟算工伤,他应该不会不管吧?”
李刀想摇摇头,但是做不到。
简宁微自顾自把削好的苹果吃了,皱着脸又说,“苹果这东西,平时吃感觉很命苦,但是探病吃却意外合适,为什么呢?”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床头仪器发出的滴滴声。
李刀死死看着简宁微,转动的眼球里表达了无数情愫。
看懂他的意思,简宁微说:“放心吧,我不会太自责的。罪魁祸首是谁,我心里很清楚。”
从病房出来,简宁微又碰上另一个拄拐杖的男人。
“叔,虽然你是受伤最轻的,但也不代表能随意下地走动,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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