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规矩也得在让他们学一学了。
李大福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太阳没有着急动身,接着闭上眼睛开始休息,晚上还得出外勤,这种情况像极了当年只有他和王毫的特殊局。
凤九卿窝在家里还有些无聊,从一楼到六楼来回转悠,试图给自己找点事情做。
权枭九看在眼里想了一下叫住准备再次下楼的凤九卿:“卿卿,无聊可以去找温暖玩。”
“她下乡了,可以去现场看看。”
凤九卿踏出书房的脚停下,看了权枭九三秒:“有道理。”
“不过…”权枭九推着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看着凤九卿:“明天再去可以吗?”
“陪陪我。”
夜晚西洲民宿窗子底下,男鬼感受到那位祖宗不在,开始拼命的哭嚎,比寻常动静都要大。
李大福站在身后打量着男鬼的穿着,男的,三十岁左右,看穿着是六七十年代的人,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,脚上的鞋都快成拖鞋了。
“你哭什么呢?”
男鬼哭嚎声瞬间停止,小心翼翼的回头看着面前站着的中年道士,看着他稀疏的头顶,觉得自己碰到硬茬子了。
“我…我…”
李大福皱了下眉头,摸着下巴:“还是个结巴。”
男鬼快速摇头:“大人,我不是结巴。”
李大福听到这个称呼脑壳一疼:“不用叫大人,那你结巴什么?”
男鬼不安的戳着满是洞的衣角:“我…有点紧张。”
李大福看着男鬼这副可怜的样子,口气温和了不少:“你别害怕,我就是想问问你,你天天在这哭什么?”
男鬼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你不抓我?”以前过来的道士都想抓他,后来抓不住,都不管他了。
李大福笑容慈蔼:“你只要不做坏事,我自然是不捉你的。”
男鬼松了口气要是眼前这个道士抓他,他还真跑不了,想到这指了指身后的民宿:“我哭我里面的不孝子孙呢。”
李大福有些不解:“怎么说?”
男鬼有些心酸的扯了扯袖子:“我中年亡故,留下一子,这里面的老板是我孙子。”
“这滚球这么多年不给我祭拜,我只能赶在过年的时候去抢别人盆里的钱,攒一点来他身边哭几天。”
李大福皱紧眉头:“不能托梦吗?”
男鬼听到这话咬了咬牙:“我托过梦,他不信说他年年祭祖,就找来了道士在门口挂了两个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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