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发一声脆响。
随即长臂一收,将魂棺缚于后背,赤红魔袍猎猎翻卷,满头猩红长发垂落,遮住半张爬满魔纹的脸,只余下一双燃尽三界的猩红眼瞳。
不乘辇,不驭兽,不带一兵一卒。
只背着她的魂棺,一人,一棺,一杀念,踏天而上。
第一站,九重天。
当年围抢仙胎、出手逼杀、冷眼旁观、落井下石的诸天神君、上清尊长、隐世老怪,一个都跑不掉。
赤狱主君足尖踏碎南天门,连一声招呼都不曾有,抬手便是魔焰吞世。凌玄上清君的西方太虚星域,被他一指碾爆,七瓣流霞辇焚作飞灰,霜色道袍染血焦烂,当年那句“此胎逆天道而动,交出来归入太虚封”还在三界回荡,下一秒,这位执掌太虚的尊神,便被他徒手捏碎仙元,扯断仙骨,神魂碾成尘屑,连轮回的机会都不留。
杀声震碎九霄,血雾染红天阙。
他一步一层天,一脚一断阶。
九重天从最高的无妄天,到最下的四梵天,层层崩裂,阶阶断碎,天柱弯折,云宫倾塌,鎏金瓦砾混着仙神血雨漫天洒落,天缝撕开万丈豁口,混沌倒灌,星河倒悬。
昔日高高在上、俯瞰众生的九天仙阙,被他杀得断垣残壁,仙尸铺满天阶,仙血汇成河川,淌过断柱,漫过丹墀,顺着崩开的天裂,一泻而下。
幽渊无妄君被他扯碎半面银纹面具,连人带万劫幽域一同焚尽;寂溟真宰君的骨玉莲台被踩成碎末,白绫染血,寂灭道则被魔焰一口吞吃;
沧瀛抱玄君的万水灵脉被抽干枯竭,四海倒灌,困阵崩解,身死道消;那些藏在界隙里、当年分一杯羹的隐世老怪,被他挨个揪出,挫骨扬灰,魂飞魄散。
他背棺而行,步履沉稳,棺身不摇不晃,任身后天崩地裂,任周遭血雨腥风,他只护着背上那具魂棺,不让半滴污血溅上,不让半分戾气惊扰。
杀一人,便洗一次手,焚去血污,再踏向下一个。
九重天,被他活生生杀穿。
天层断裂,天穹塌陷,仙庭覆灭,诸神死绝,昔日清圣高洁的九天之上,成了尸山血海的赤狱炼狱。
杀尽九天,他转身入地,直坠九幽幽冥。
阴司崩塌,奈何桥断,忘川水沸,十八层地狱层层掀翻,鬼门关被一脚踹碎,阴兵鬼将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魔焰吞得干干净净。
当年借天威而动、暗中锁困紫影魂路的幽冥诸主、阴司冥王,尽数被他揪出,以最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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