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偷窃,蹲班房还要罚银子!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方正农,眼神里满是得意:
“小子,先前不是挺能打吗?怎么这会儿不吭声了?难不成是怕了?”
方正农嗤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,眼神里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:
“怕?老子只是懒得跟你们这群玩意儿一般见识。等老子从县衙出来,照样揍得你满地找牙!”
“嘿嘿,嘴还挺硬!”李天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拍着手叫道:“到了县衙,我倒要看看挨打的是谁!”
说着,他转头对吕里长和衙役拱了拱手:
“两位官爷,吕里长,这苏妙玉是被方正农蛊惑的,她也是受害者。我作为原告,不想追究她的责任,还是把她放了吧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从衣袖里掏出两锭沉甸甸的银子,偷偷塞给两个衙役,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:
“这点小意思,劳烦两位官爷收下,顺便帮我向我六舅问好。”
两个衙役一摸银子的分量,眼睛都亮了,脸上的褶子笑成了菊花。
他们当然知道李天赐的六舅就是本县的吕知县,连忙点头哈腰:“放心吧天赐少爷!”
其中一个衙役转身就给苏妙玉解了锁链,动作麻利得很,先前的凶神恶煞荡然无存。
可一转头对着方正农,脸立马又沉了下来,语气凶狠:“赶紧走!别磨蹭!到县衙蹲班房去!”
说着,还狠狠推了方正农一把。
“正农!”苏妙玉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,哭着冲上去想拉方正农的手,却被两个家丁死死拽住了胳膊,往后拖了好几步。
方正农被推得一个趔趄,却稳稳地站住了。
他转过身,对着苏妙玉咧嘴笑了笑,眼神里满是安抚,声音清亮:
“妙玉别哭,放心吧!这点破事不算啥,顶多我明天就回来了,到时候还一起采槐树牙!”
说完,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跟着两个衙役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吕里长看着地上的两筐槐树牙,转头问李天赐:“天赐,这两筐赃物咋处理?”
李天赐摸了摸下巴,眼珠子转了转,琢磨了片刻,对另外两个家丁吩咐道:
“把这两筐树牙抬回我家,好好收着!我就不信了,方正农这小子费这么大劲采这玩意儿,肯定有啥特殊用途!你们给我看好了,别弄丢了!”
吕里长在一旁连忙附和,点头:
“对对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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