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管家静立门边,手里拎着一只封口严实的牛皮纸袋。
“嗯。”孔天成搓了搓发酸的太阳穴,坐正身子,“进来。”
管家踏进屋内,没多问一句私事,只垂眸将袋子递过去,稳稳放进他掌心。
“您托我查的那几件事。”
孔天成早看过初稿,但还是接过来,撕开封口,抽出一叠纸。
内容和蛛网整理的相差无几,甚至细节更粗疏些。他扫了两眼便放回桌面,“辛苦了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管家微怔,随即有些局促,见孔天成神色沉静,忍不住多了一句,“最近外面……传得挺凶。”
孔天成抬眼,目光不偏不倚撞上对方视线。
他略一扬眉,“动静这么大了?”
“眼下您手里的证据,足够摘清嫌疑。若真对簿公堂,我们律所随时待命。”管家语气笃定,他调资料时,就已嗅出背后那股刻意煽风点火的味道。
“我愁的不是官司。”孔天成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,“是招牌——这块牌子,我一拳一脚砸了十年才立住,现在被人泼一身脏水,哪是擦两下就能亮的?”
他随手转了转腕表,金属扣磕出轻响。道理他比谁都清楚:黑的硬拗成白的,难;但只要他开口,证据甩出去,谣言立马哑火。
真正扎心的,是口碑。
他早摸清了——整场风波,岛国一手策划。他们仓库里堆着积压三年的滞销货,眼看霉斑都要爬满包装盒,干脆设局:缺个信得过的代言人?那就找孔天成;缺个能带货的名头?那就挂上练习生计划。
可孔天成不是软柿子。他把资料推远些,心里雪亮:这事盘根错节,最伤人的从来不是官司,是信任崩了一角,再补,就得拿真金白银去填。
经此一役,公众眼里他的分量已经往下坠了一截;想扳回来?短则半年,长则一年,还得看后续动作够不够狠、够不够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管家点点头,终于明白自己想浅了。
孔天成的眼光,从来不在眼前这一亩三分地。
他悄然退后半步,躬身带上门,把安静还给屋内那人。
这事在他心里扎了根刺,不流血,却时时发麻。岛国正是吃准了这点,才敢用这种阴招——踩着他肩膀卖货,赚饱了转身装无辜。
孔天成可不是任人揉捏的面团。脸都被人按在地上磨了,再不出手,就不像他了。
他低头摩挲着左手虎口的老茧,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