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终究还是来了。
一批过期化妆品引发连锁反应:大面积皮疹、红肿溃烂,医院皮肤科人满为患,全国多地爆发过敏潮。
网上很快冒出“过敏门”这个称呼,骂声如潮水般涌向孔天成。
“要不是信他,我绝不会买!现在烂脸住院,他不该出来说句公道话?”
“我拆开才发现生产日期都糊了!就因为信他,连防伪码都没查,结果脸直接毁了!”
“吃相太难看了吧?上次综艺捞够了,这次竟拿过期货割韭菜?”
“上次靠节目赚得盆满钵满,这次何必自砸招牌?图啥?”
“这事真不像他干的——光看综艺里那排场,他缺这点钱?卖过期货?脑子进水了吧!”
网上吵翻了天,众说纷纭。若非多国监管部门接连致电质询,孔天成压根儿不知道,自己的名字正被当成遮羞布,盖在一堆过期烂货上。
“啊?”接到第一个电话时,他愣了一下,眉峰微蹙,“什么情况?”
“我们国家近期集中采购了一批化妆品,眼下已出现严重不良反应。”
“跟我有关?”他眉头锁得更紧,满脸错愕,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“难不成贵国连护肤品出问题,也要赖到我头上?”
孔天成气场太盛,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,电话那头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,语调里渗出一丝犹疑。
“这批货确实登记在您名下,我们才放心采购。可最近接连收到投诉——消费者用后起红疹、发痒,一查才发现,全是临期甚至过期的产品。”
对方语速平稳,证据链清晰,但措辞仍留着余地,既没甩锅,也没施压,只把事实摆出来,毕竟真相未明,谁也不想贸然得罪孔天成。
“这事,我竟毫不知情?”他眉峰微扬,心头掠过一丝错愕,却并不惊惶。
仿佛早有预感,又像早已习惯这类暗流。
“您……真不知道?”对方明显一怔,先前那点底气顿时摇晃起来。
“不知。”孔天成答得干脆。他起身踱至落地窗前,目光垂落——楼下那片赤红玫瑰正被园丁细细打理:剪去枯枝败叶,再缓缓浇灌清水,动作沉稳,不疾不徐。
他凝视片刻,舌尖轻轻抵了抵上颚,“你们手里,有实证?”
“当然有。所有包装、批号、入库单,全打着您的名号。我们信您,才没多加核查。政府档案室随时可调取全套材料。”
话音未落,孔天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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