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过脸子,更没受过这种羞辱。她站在那儿,耳朵烧得发烫,恨不得立刻缩进地缝里,再不见人——孔天成,真是比刀子还利、比冰水还冷。
她还在那儿杵着,脸白如纸。
“谁准你使这等下作手段的?”
话音未落,一道凌厉女声劈空而至。
孔天成眉梢一挑,眯起眼——这声儿熟得很。
眼前黑影一闪,莉莉已冲到跟前,一把攥住茶色织衣领,指节绷得发白。
她本是来送午饭的,谁知刚到门口,就撞见茶色织扭捏作态、欲贴未贴的媚相。
莉莉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,关乎孔天成的事,更是警觉如猎豹——仿佛天生长着副追踪雷达,但凡有人靠近三步之内,她立刻就能嗅出异样。这回,照样没漏。
难怪最近眼皮直跳,原来真有只不知死活的飞蛾,扑火扑到她眼皮底下,还想抢人?
孔天成早听见她在外头驻足的动静,也闻到了那缕熟悉的雪松混琥珀香——她就在门边,屏息等着抓现行。
果然,他目光一扫门口,正撞上莉莉收势不及、匆匆一晃的衣角。
她自以为藏得严实,可茶色织背对着她,又心虚得像只受惊的雀,哪还顾得上身后动静?
“啊?”茶色织猝不及防被揪住,整个人一歪,转过身时,脸色霎时褪尽血色。
完了——这是当场被抓了个现行?
她还没缓过神,莉莉的手掌已带着风声落下,“啪”一声脆响,火辣辣的疼炸开,左颊高高肿起,五指印清晰如刻。
等她看清眼前这张盛怒的脸,莉莉早已气得额角青筋微跳,双目圆睁,像两簇烧旺的炭火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茶色织早花重金摸过莉莉的日程——按理说,这会儿她该泡在私人会所里敷脸按摩,绝不可能出现在这儿,更不可能甩她一记响亮耳光。
“我不来,是不是就看不见你在这儿勾我的人?”莉莉冷笑,嗓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谁给你的脸,敢碰我的男人?”
女人的直觉,有时候比证据还准,尤其在这种事上,天生自带破案本能。
茶色织被打懵了,眼眶一热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楚楚可怜地望向孔天成,指望他心疼一句。
可孔天成连余光都没给她,只淡淡移开视线,转头对莉莉温声道:
“别跟这种人置气,气坏了身子,不值当。”
这话一出,茶色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她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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