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这时,“咚、咚、咚”三声叩门,又急又轻,像根针扎进紧绷的神经。
“进。”他嗓音干涩,眼皮都没抬,只觉左耳嗡嗡作响——连眨一下眼都酸得发烫。
门一推开,一个姑娘踩着细高跟晃进来。孔天成眯起眼打量两秒,语气平淡:“有事?”
她裙摆短得几乎卡在大腿根,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但孔天成没多看第三眼。他早把“尊重”刻进了职业本能,哪怕心里已划出警戒线。
“老板。”那女练习生浓妆艳抹,一身薄纱裹身,走动时带起一阵甜腻香风,想不入眼都难。
可孔天成早被千百张精心修饰的脸磨出了免疫力。眼前这张,脂粉太厚,眼神太飘,连笑意都像画上去的。
更糟的是那股廉价甜香,钻进鼻腔直冲脑仁,他喉头一紧,差点反胃。
“说。”他下巴微抬,连问号都懒得加,冷得像块冰。
“其实……我就是想问问您,关于我晋级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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