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单是松下幸之助如今出席任何公开场合,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“松下先生”?
六大财团又如何?即便早前因山行健的突进行动有过些许摩擦,可如今在各大宴席上碰面,照样把酒言欢,笑语盈盈。
管他们心里是不是各怀鬼胎,至少在外人眼里,松下幸之助早已不是昔日草莽——他现在,是能与六大财阀平起平坐的人物。
可就在这一天,山行健突然一个电话,把他叫了出去。
两人一路驱车,驶向郊外一处荒僻之地。四野无人,最近的村落也在五四公里开外,枯草随风摇曳,天地间透着一股死寂。
“山行,你带我来这儿,到底想干嘛?”松下幸之助眉头紧锁,心头隐隐发沉。
这场景太熟悉了——电影里演过太多次,这种地方,通常只会发生两件事:谈判,或者处决。
他和山行健无冤无仇,若真要动手,背后主使只可能是孔天成。
可这更说不通了。自己如今忠心耿耿为孔天成效力,毫无二心。要说背叛,谈不上;要说失职,更没犯过错。
哪怕从前是对立关系,他也从未与孔天成撕破脸皮,一切不过是商场上的博弈罢了。
正想着,山行健忽然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带你来,当然是有事。”
话音未落,他摇下车窗,打了个响指。
下一瞬,米勒带着一队人影从荒草深处缓步走出,脚步沉稳,杀气隐现。
松下幸之助心头猛地一坠——完了。
孔天成,真的要清他出局?
冷汗悄然爬上脊背。他拼命回想自己是否哪里触了逆鳞。难道是因为之前擅自出面,平息了山行健与六大财团的纷争,让孔天成觉得丢了颜面?
可再怎么推敲,也找不出致命破绽。
这时,山行健已下车绕到他这一侧,俯身轻叩车窗,做了个“请下车”的手势。
松下幸之助闭了闭眼,心彻底沉底。
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若非孔天成护着,我早被盛田昭夫碾成渣了。能活到现在,已是捡来的命。”他默然低语,“若他今日要收回去,这条命,我还就是。”
念头通达,他推门下车,抬头望向那片湛蓝无云的天空,像是要把这最后一眼的晴空,刻进灵魂深处。
他站着,等刀锋贴颈,等子弹穿脑。
可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。
只有一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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