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。
夫妻二人彼此对视一眼，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豁然开朗的喜色。
张凡抬手在自己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，哑然失笑道：“当局者迷！守着个在灵池里住了十万年的活祖宗不问，反倒在这儿抠死卷宗里的字眼，咱们俩今天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！”
“可不是么。”
马玉瑶也是忍俊不禁，脸上的凝重之色一扫而空。
她赶紧附身的小果儿召唤出来：
“果儿，快醒醒，爹爹和娘亲有正事要问你呢。”
张凡也屏住呼吸，满是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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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抹温润的红芒顺着缝隙飘了出来，在石桌上方滴溜溜一转，显化出一名扎着两个冲天鬏、身穿红肚兜的粉嫩女童虚影。
小果儿似乎刚从沉睡中被叫醒，两只胖乎乎的小手使劲揉着惺忪的睡眼，张大嘴巴，奶声奶气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：
“哈欠……老爹，娘亲，天亮了吗？叫果儿出来，是不是又有什么好吃的亮晶晶小石头呀？”
看着这小家伙迷迷糊糊只记挂着吃的呆萌模样，张凡心头一软，刻意放缓了语气，指了指桌下循循善诱道：
“好吃的待会儿再给。好果儿，老爹先问你一桩天大的正事，你可要仔细回想，千万别漏了半点细节。”
小果儿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：“嗯嗯，老爹你问吧，果儿最听话啦！”
张凡身体微微前倾，盯着小果儿清澈的大眼睛问道：
“你以前住的那个造化灵池，除了坐在木船上看书的那个白骨大哥哥之外，在那池子最底下，还藏着什么厉害的大怪物，或者修着什么古老的大坟墓没有？你在那儿长了十万年，肯定知道电什么吧？”
马玉瑶也屏息凝神，目不转睛地看着小果儿。
迎着夫妻二人无比期待、仿佛在等待揭晓万古谜底的灼热目光，小果儿歪着小脑袋，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两圈。
片刻后，她眼睛猛地一亮，用力一拍小手：
“有！果儿记得清清楚楚，池子底下可不得了啦！”
张凡精神大振，连忙追问：“哦？！底下到底有什么？！”
“咕咚。”
小果儿狠狠咽了一口口水，胖乎乎的小脸上满是陶醉与向往，手舞足蹈地比划道：
“那个池子最底下的水，是甜丝丝的！
比上头那些亮晶晶的水好喝一百倍还不止呢！
而且越往底下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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