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翠花心里犯嘀咕,伸手探了探刘春燕的鼻息,呼吸平稳,倒是没什么异样。
刘大柱的目光扫过屋内,最后落在靠墙的木桌上。
桌上干干净净,除了一盏煤油灯,连个碗碟的影子都没有。
“不对啊,小花说药是放在茶里的,怎么连个茶杯都没有?”刘大柱语气疑惑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张翠花也察觉到不对劲,喃喃道:“难道林建军没喝那杯茶?还是说,他根本就没被迷晕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虑和慌乱,先前的兴奋劲儿荡然无存。
他们只能守在屋内,一边时不时呼唤刘春燕,一边猜测林建军的去向,一夜无眠。
天刚蒙蒙亮,东方泛起鱼肚白,山林间的雾气还未散去。
“啊嗯....”
一阵低吟,林建军在自家土炕上醒来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疲惫都消散了大半。
昨晚故意装作被迷晕,真费了不好技巧。
想起悔婚妻刘春燕那细皮嫩肉,嗯,还真不错。
可惜装晕时,手不能摸,但皮肤摩擦的劲儿还停留脑海里,美滋滋。
起身洗漱完毕,煮了碗简单的稀粥,就着咸菜吃了早点,饭后,他快步往苏晚住的茅草屋走去。
“你来啦,建军早啊~”
苏晚已经醒了,正坐在炕边梳理头发,脸色比昨天好了太多,眼底也有了光彩,不再是之前那般苍白憔悴。
“感觉怎么样?身子还有不舒服吗?”林建军走到炕边,语气关切地询问。
苏晚抬头看向他,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,摇了摇头:“好多了,谢谢你的肉汤,喝了之后暖了不少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轻柔,却多了几分力气,眼底满是感激,就好像亏欠他似的。
莫非她又想脱衣报恩?
也罢,他不是饥渴到去吃刚病好的女人。
两人随意闲聊起来,林建军顺着话题开口提议:“我觉得咱们可以扩大种植面积,再增加些蔬菜品种。”
苏晚愣了一下,随即眼中闪过光亮:“扩大面积?可村里的耕地有限,而且大家也未必愿意配合。”
“所以我想召开一次村民大会,把这事跟大家商量商量。”林建军语气坚定,“多多种些蔬菜,不仅能满足村里人的需求,说不定还能拿到公社去换工分、换粮食。”
苏晚眼前一亮,连连点头:“这个主意好!我支持你,到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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