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雾气未散,村口堆肥场飘来刺鼻异味。
那味道又酸又臭,混着腐烂腥气随风蔓延,路过村民无不皱眉捂鼻,快步躲开。
“这啥味儿?太冲了!”
“像是堆肥场那边的,咱们堆得肥出问题了?”
几个赶去菜地的村民捂着鼻子议论,满脸嫌弃。
日头升高,雾气消散,异味愈发浓烈,连村口大槐树下都清晰可闻。
不少村民蹲在门口吃饭,闻到臭味顿时没了胃口,纷纷放下碗筷。
“这堆肥咋回事?之前好好的,咋突然这么臭!”李大叔皱眉抱怨。
“再这样下去村都没法待了!当初就该买化肥,搞啥堆肥!”有人附和。
抱怨声此起彼伏,村民们聚在堆肥场外围,看着冒味的肥堆满脸不满。
“这肥要是废了,菜地就完了!之前的活全白搭!”有人踢了踢围栏。
“找队长和林建军来!他们负责的堆肥,得给个说法!”有人高声喊,立刻引来众人响应,纷纷吆喝着去叫人。
另一边,张翠花在院子晾衣服,闻到异味不仅不反感,反倒眼睛一亮,露出幸灾乐祸的笑。
她放下衣服冲进屋,对床边发呆的刘春燕得意道:“春燕,堆肥场出问题了!”
刘春燕抬了抬眼,语气冷淡:“出问题就出问题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关系!”张翠花凑上前压低声音,“这堆肥是林建军和苏晚牵头搞的,肯定是他们方法不对!村里人都在抱怨,这下轮到他们丢人现眼了!”
张翠花越说越兴奋,刘春燕却依旧无动于衷,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。
见女儿没反应,张翠花撇撇嘴,转身去村口人群外围看热闹。
此时,林建军和苏晚接到消息,匆匆赶到堆肥场。
一靠近就被浓烈异味呛得咳嗽,队长随后赶到,脸色凝重追问:“建军,苏晚,这到底咋回事?好好的堆肥怎么会这么臭?”
林建军快步走到肥堆旁,蹲下掀开塑料布,更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。
肥堆里的物料湿漉漉的,夹杂着未腐烂的秸秆,手感温度还偏低。
苏晚也蹲下身查看,皱眉道:“像是发酵出了问题,是不是水分多了,或是比例没调好?”
村民们围上来七嘴八舌追问:“能修好吗?这肥还能用不?”
林建军站起身安抚:“大家别慌,我知道问题在哪,能解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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