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绣花绣得好,在沪上拿了金奖。”
阿贝点点头。
“像我。”莫隆说,嘴角弯了弯,“你奶奶也绣得好。我们家祖上就是开绣坊的,传了好几代。你奶奶的绣品,当年在沪上也是出了名的。后来兵荒马乱,绣坊关了,手艺就传下来了。”
阿贝听着,心里一动。
“奶奶的绣品,还在吗?”
莫隆摇摇头:“抄家的时候,都抄走了。就剩下……”他站起来,走到里屋,过了一会儿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。
他把包袱放在桌上,一层层打开。里面是一块绣品,巴掌大小,绣着一枝梅花。针法细腻,配色雅致,梅花的枝干苍劲有力,花瓣娇嫩欲滴,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。
阿贝的眼睛亮了。
“这是奶奶绣的?”她问。
莫隆点点头:“你奶奶临终前给我的。我一直藏着,抄家的时候藏在墙缝里,没被搜走。”
阿贝拿起那块绣品,仔细端详。那针法,那配色,那布局,和她自己绣的有几分相似。她突然明白,什么叫“血脉”。
“你奶奶要是知道你绣花拿了金奖,”莫隆说,“一定很高兴。”
阿贝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我能留下来看看吗?”她问。
莫隆愣了一下,随即连连点头:“能,能,你留着看,留着看。”
那天下午,阿贝就坐在堂屋里,对着那块绣品看了很久。她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些针脚,想象着奶奶当年一针一线绣它的样子。阳光从门口照进来,照在绣品上,把那枝梅花照得活灵活现。
傍晚的时候,齐啸云从外面回来,手里提着一只鸡。
“村里人送的。”他说,“说给客人接风。”
莫隆接过鸡,拎到厨房去收拾。阿贝站起来,也跟进去。
厨房不大,土灶,铁锅,几块木板搭的案板。莫隆蹲在地上杀鸡,动作很熟练,一看就是经常做。阿贝站在旁边,不知道干什么,就那么看着。
“你会做饭吗?”莫隆问。
“会一点。”阿贝说,“养母教的。”
莫隆点点头:“那等会儿你来做。我做的不好吃。”
阿贝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。
鸡杀好,洗净,剁成块。阿贝站在灶台前,生火,倒油,下姜蒜,炒鸡块,加酱油,加水,盖上锅盖炖。动作虽然不如养母熟练,但也有模有样。
莫隆就坐在灶台后面,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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