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。
“阿贝姑娘!”那人一把扶住她,是隔壁杂货铺的王婶,脸色也很难看,“我刚才看见张伯被两个人架着往东边去了,他头上在流血,人好像晕过去了……”
贝贝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截。她抓着王婶的手:“往东边哪儿?您看清楚了吗?”
王婶摇头:“天太黑,我没看清。但那两个人穿着黑衣服,看着就不像好人。阿贝姑娘,你得罪什么人了?”
贝贝没回答,松开手就往东边跑。阿秀在后面喊她,她也没回头。
东边是一片老街区,弄堂七拐八绕的,住了不少人。贝贝一条弄堂一条弄堂地找,一边找一边喊:“张伯!张伯!”
没人应。
她找了两刻钟,腿都跑软了,嗓子也喊哑了,还是没找到人。天已经大亮了,街上的行人多起来,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。她靠在墙上,大口喘着气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张伯是个孤老头子,无儿无女,在沪上漂了几十年,什么苦都吃过。贝贝盘下绣庄后,看他可怜,就雇他来看门,管吃管住,一个月再给几个零花钱。张伯感激得不行,逢人就说阿贝姑娘是个好人,把绣庄当成自己的命根子,每天晚上都要起来巡查好几遍,生怕出什么事。
可现在,他为了保护绣庄,被人打伤了,还被人架走了。
贝贝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
“阿贝姑娘?”
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贝贝回头,看见沈默言站在不远处,眉头微微皱着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贝贝脱口而出。
沈默言走过来,说:“我去绣庄找你,看见门被砸了,就顺着路找过来。出什么事了?”
贝贝张了张嘴,想说,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沈默言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关切,还有几分探究。他等了一会儿,见贝贝不说话,便说:“先回去看看。路上说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贝贝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,说到那摊血迹的时候,声音有点发抖。沈默言听着,脸色越来越沉。
“张伯平时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?”他问。
贝贝摇头:“张伯人很好,从不得罪人。”
“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”
贝贝愣了一下,想起昨晚码头上的事,想起胡德彪那张阴阳怪气的脸。她说:“昨晚胡德彪来查我的货,说是有人举报走私。后来你来了,货要回来了。”
沈默言点点头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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