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摁着门把的手一紧。
片刻,他嗤笑一声:“贺家要生孩子。
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?”
他骤然收起冷笑,咄咄逼人:“你不愿意的事假手于人。
孟韫,你可真行!
居然敢算计到我头上来了!
你把我当什么了?
什么人都能给我生孩子?”
孟韫溢出一丝苦笑。
他把她不能生孩子说成是她不愿意生孩子。
专门剜她心。
她语气冰冷:“你明知道我不会再怀孕了。
犯不着拿这话诛我。
更何况,你曾亲口答应过贺老爷子。
说不会让我怀孕的。
从一开始你就不屑于让我生下孩子。
现在又何必把责任推在我身上?
贺忱洲!我们已经离婚了!”
贺忱洲抵着她的锁骨:“谁跟你说我不让你怀孕的?”
挣扎之间,孟韫的头发乱了。
长发落了下来,带着几分悲凉。
她感觉舌苔都在发苦:“你有没有说过,心里清楚。”
她急于离开,低头就着贺忱洲的手腕一咬。
贺忱洲吃痛手一松。
孟韫眼疾手快从门缝挤了出去。
留下贺忱洲怔在原地。
寒气森森。
孟韫回到会场,连闻余白都看出她脸色很不好。
“小孟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
实在不行去趟医院。”
孟韫也没推脱,点点头:“谢谢闻老师,我明天尽快顶上。”
盛隽宴穿着深灰色衬衫,手里搁着西装:“我送你回酒店。”
孟韫实在撑不住了:“好。”
她脚步虚浮,盛隽宴揽着她的肩往外走。
从洗手间回来,贺忱洲浑身多了几分疏离淡漠。
这时候季廷上前:“贺部长,这是今天的会议流程。”
贺忱洲拧了拧眉:“桌上不是已经放着了吗?”
季廷看出他有脾气,小心翼翼解释:“盛氏集团的盛总,换到明天发言了。”
“嗯?”
这时后面有人窃窃私语:“我刚看到盛总陪一个女的出去了。
还专门给那女的开车门。”
“是的,那女的我瞥到一眼。
长得还不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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