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流转如沙。
“今日之局,需少年完成最后一环。”老者授拉明黄金印章,“持此物出密道,见革命卫队则示之,彼等自会拥尔为新象征。记住:坐上黄金座者,须在镜中能认出自己面目。”
拉明怔然:“我乃复仇之刃...”
“刃无意志。”老者咳血而笑,“袁绍之败,不在官渡,在不知自己本是提线傀儡。今我予尔提线,尔可愿做?”
此时地面传来爆炸闷响,总统府坦克碾过自由广场。拉明握印冲出,见天已破晓,晨曦如血染红兰都千塔。远处总统府阳台上,易卜拉欣正对民众演说“平定叛乱”,其身后阴影里,蒙面人缓缓摘下面具——赫然是“已死”的军需处长纳赛尔!
第九章新棋
三日混战后,兰都电视台播放离奇录像:哈翁“生前最后演讲”,宣布“为国家团结”而自愿归真,指定由少年贤者拉明(画面出示牧羊少年与部落遗物)暂摄精神领袖之职,成立元老院监督国政。
总统府哑然。原来革命卫队早与各部落长老密约:拥立象征性少年,实权由元老院共掌。易卜拉欣骑虎难下,忽得美国密电:“承认新政权,可得解除制裁。”
拉明登位那日,戴传统牧人巾,持无刃仪式刀。万民注视下,少年忽掷刀于地,以锡斯坦土语朗声道:“我父辈亡魂要我传话:从今往后,波斯高原的鹰,不为任何人的黄金笼歌唱。”
语惊四座。各国观察员紧急翻找锡斯坦古谚释义,未料此乃少年临场杜撰。
夜深人静时,拉明潜入镜宫。九百镜中映出九百个迷茫少年。忽有一镜显影:那位眉心红痣老者盘坐虚空中,正与另一人对弈。细看对面弈者,竟是三十年前锡斯坦荒原上幸存的牧羊长老,手持棋子,赫然是拉明幼时把玩的羊骨骰子。
“该你了。”老者微笑推枰,“记住,袁绍输在把棋局当真。而真正棋手,早知自己在棋盘中。”
窗外,兰都下起百年不遇的桃花雪。清真寺尖塔上,未曾闭合双眼的哈翁画像在风雪中飘摇,唇角似笑非笑,仿佛看尽这场持续四十年、或许更久的波斯权谋大戏,终于落下最后一幕——抑或只是新一幕的序章?
跋:波斯古谚云“镜殿之王,不识己影”。权谋如沙漠海市,近观无非光影游戏。此篇以文言为衣,缀以现代叙事肌理,融《史记》判语于中东棋局,或可谓“意料之外”者在:弑君少年终成傀儡,已死之人早布棋局,而最大的权力更迭,竟是各方合力演出的一台必要戏剧。文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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