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拿身契说事,便能管住这些妾氏,偏偏她是个心软的,不忍心为难。
而原主便是拿捏住了这点。
柳清珞浑身一震,愕然看向苏晚。
“不,根本原因在于你自己立不起来,不够硬气。”苏晚语气严厉了几分,却并非斥责。
“你总想着息事宁人,总顾忌着名声体面,总以为忍耐便能换来安宁。
可你不知,在这深宅内院,有时候,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,而是万丈深渊。
你的忍让,在她们眼里不是宽容,是软弱可欺,是我这个婆婆可以随意拿捏你的把柄,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如此?”
她这话有些无情,可她就得让柳氏明白心软不是什么好事。
柳氏闻言脸色煞白,嘴唇微颤。
是她自己不硬气?
婆婆她又把错处推给她了。
若非她平日给这些妾长势,她又怎会管不住。
然后呢,她还要怎么说?
苏晚见柳清珞那样,就知道她这又是想茬了,直言道:
“当然,往日我纵着她们,也有我的不是。但今日我把话放在这里,从今往后,二房院里一应事务,由你柳清珞全权做主,我绝不再插手过半句。”
此言一出,不仅柳清珞惊呆了,连地上跪着的两个姨娘也骇然抬头。
“这府里,无论哪个院子,谁再敢对正室主母不敬,不管她是谁纳的妾,不管她是什么了不得的出身。”
苏晚目光淡漠,扫过兰姨娘和梅姨娘,“一律按家规处置。该打打,该卖卖。靖王府的清誉,容不下这等不知尊卑,不懂规矩的搅事精。”
柳清珞看着苏晚,懵了。
方才还把错推给她,现在竟然又给她立威撑腰。
婆婆到底存着什么心思?
兰姨娘和梅姨娘瘫软在地。
太妃这话,无疑是抽走了她们最大的依仗,甚至断了她们的后路。
怎么突然就向着柳清珞了,不是最看不起她了吗?
“至于你们两个。”苏晚看着兰姨娘和梅姨娘。
“罚三个月月例,禁足一个月,抄《女诫》百遍。禁足期间,谁都不许探望。”
“太妃…”梅姨娘还想求饶。
“再多说一句,禁足半年。”苏晚淡淡道。
两人立刻闭嘴,哭着被人扶下去了。
苏晚这才真正缓和了神色,对柳清珞道:“坐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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