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捂在额头上，神情颇为僵硬，那只露出的独眼也不敢和他对视。
卡卡西心乱如麻，半晌憋不出一句话来。
他能说什么？
难道要他现在就告诉鸣人。
是的，那就是你的亲生父亲，木叶曾经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？
要将三代目隐瞒了十多年的秘密随随便便抖出来吗？
可是不说的话，鸣人这小子又是如此锲而不舍的性格……
卡卡西进退两难，额头渗出一滴冷汗。
良久，卡卡西的喉结动了动，刚想勉强开口搪塞几句，却见鸣人已经挪开了目光，似乎并没有揪着这个问题不放。
鸣人盯着相框，突然注意到了照片里那个一脸臭屁神情的白发少年，哈哈大笑道：“卡卡西老师，这个臭着脸的小鬼，该不会是你吧？哈哈哈，跟佐助那个家伙一个德性，一脸拽样！”
鸣人摆摆手，一副嫌弃模样。
不过旋即他又指向照片中戴护目镜的黑发少年，眼睛发亮道：“倒是这个家伙，看起来挺酷的嘛！戴着护目镜的样子有点像我以前呢！”
听到鸣人开始转移注意力，只顾着吐槽起照片里的人，卡卡西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谢天谢地，鸣人真是个小甜菜。
不然他真不知道如何收场。
“那是……我小时候的同伴。”卡卡西走上前，接过鸣人手里的相框，语气难得地低沉下来，“还有我的老师。他们……都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。”
“什……”鸣人一愣，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他愣愣望着卡卡西手中擦拭照片的模样，那向来吊儿郎当的银发老师此刻微垂着头，看不清表情。
照片上那几个人，原来都是卡卡西老师过去的同伴吗？
鸣人忽然意识到，卡卡西老师虽然总是一副淡然的样子，但其实他也和自己一样，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啊……
甚至，他失去过那么多重要的人。
一时间，鸣人心中的喜悦和好奇一扫而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过的钝痛。
他攥紧拳头，又很快松开，挠了挠头，小声道：“对不起，卡卡西老师，我不知道……”
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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