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合法性,把水搅浑;第二,逼督导组表态‘调查不影响发展’,给他后续调离你的理由。”
“跟我猜的一样。”买家峻把档案翻到其中一页,“所以今天这个会,咱们只干一件事——把解迎宾的资金往境外转移的证据亮出来。截车的事让督导组去回应,咱们不跟他扯法律程序。你那边干部档案理得怎么样?”
“涉及解宝华的,五个人,都是他在组织部任上违规提拔的,其中两个有实名举报。材料我带了,够用。”常军仁合上文件夹,“另外,昨晚你让我查的解宝华和杨树鹏之间的直接交集——找到了。三年前,杨树鹏名下一家物业公司承包了市委家属院的保洁服务,合同是解宝华签的字,服务费比市场价高百分之四十,合同一签五年。这家物业公司的股东名单里,有解宝华外甥的名字。”
买家峻眼睛一亮:“这个料好。今天会上先不用,留着。等解宝华跳得差不多了,再拿出来。让他自己把退路堵死。”
九点半,碰头会准时开始。解宝华坐在主位,旁边是分管政法的副书记和公安局长。齐振宇带督导组坐在长桌另一侧,买家峻挨着齐振宇落座。解宝华开场白说得冠冕堂皇:“今天这个会,主要是统一思想。最近新城这边出了些状况,执法部门半夜在高速上拦企业的车,扣了人和货,企业那边反应很强烈。解迎宾董事长早上给我打了四十分钟电话,情绪激动。我们市委不能坐视不管,要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,给企业一个说法。”
公安局长低头翻材料,显然已经知道了情况。齐振宇不动声色:“解秘书长,你说的‘企业的车’,是这辆吗?”她把一张照片推到桌子中央,正是那辆白色面包车的行驶证复印件,“恒达冷链物流公司名下,实际使用人杨鹏。车辆昨晚在绕城高速南出口被高速交警以超载名义拦下,车厢内查获现金八百余万元,捆绑封签为迎宾集团财务专用。目前人货俱扣在市局,手续齐全。省厅全程知道这件事。”
解宝华脸色微变,但很快稳住:“齐组长,超载是交警的事,我不过问。我关心的是,这八百多万现金是从哪来的、准备往哪去、为什么用货车运。如果涉嫌违法,该查就查。但我也听说,有人把这件事往‘政治问题’上引,说什么跟市里领导有关——这就不合适了吧?”
这话绵里藏针,摆明了要把齐振宇和买家峻架在“搞政治斗争”的火上烤。
买家峻把面前的文件夹翻开:“解秘书长,没有人往政治上引。但有一件事我得当众说清楚——那八百多万现金里,有六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