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。”
买家峻把手机收起来,继续盯着那栋楼。
——
五楼,牡丹厅。
这个包厢是“云顶阁”最豪华的套间,外面是会客区,里面是餐厅,再往里还有一间棋牌室。此刻八个人分坐两处——解迎宾和那两个生面孔在里面的棋牌室,杨树鹏带着四个手下守在外面的会客区。
杨树鹏靠在沙发上,手里转着一把折叠刀。
这个男人四十出头,剃着板寸,左眼角有一道疤,是当年在滇南跟人抢矿留下的。他从边境起家,一步步把生意做到沪杭,表面上是正经商人,背地里养着一批敢下死手的人。沪杭新城这些年拆迁、征地、工地纠纷,只要闹出人命的,十件里有八件能跟他扯上关系。
“杨总。”一个手下凑过来,“姓解的进去快一个小时了。”
杨树鹏没抬眼,手里的刀继续转。
“省里来的,话多。”
“那两个人什么来头?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手下讪讪地退回去。
杨树鹏把刀收起来,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。
其实他也不知道那两个人是谁。解迎宾只说是“省里的朋友”,别的什么都没说。但能让解迎宾半夜三更亲自陪着的,来头肯定不小。
而且那两个人进门时,扫了他一眼。那眼神他太熟悉了——是体制内的人看江湖人士的眼神,三分打量,三分警惕,还有四分说不清的意味。
门开了。
解迎宾走出来,脸上带着笑。
“杨总,进来一下。”
杨树鹏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领,推门进去。
——
棋牌室里,麻将桌被清空了,摆着三杯茶。
那两个生面孔坐在主位,解迎宾坐在侧位。杨树鹏进去时,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。
“这位就是杨总。”解迎宾介绍,“沪杭地面上,杨总说话好使。”
年长那个点点头,没说话。年轻那个上下打量了杨树鹏一遍,开口问:
“解总说,你能摆平买家峻?”
杨树鹏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不动声色。
“那要看怎么摆平。”
年轻那个笑了。
“那你说说,都有哪些摆平法?”
杨树鹏看了解迎宾一眼。解迎宾微微点头。
“明的暗的,文的武的,都有。”杨树鹏说,“明的,派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