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声,箱子开了。
里面整整齐齐,码着一摞摞的百元大钞。
“这里是五百万。”解迎宾说,“买书记,你刚来沪杭新城,用钱的地方多。这点心意,就当是见面礼。鸿达国际城的事,您高抬贵手。安置房的地,我让出来,但项目不能停。如何?”
买家峻看着那箱钱,又看看解迎宾,再看看韦伯仁。
韦伯仁低着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许久,买家峻忽然笑了。
他笑得很大声,笑得解迎宾和韦伯仁都愣住了。
“解总,”买家峻止住笑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这五百万,能买三百七十二户老百姓的家吗?能买他们这十一个月在板房里受的苦吗?能买那些被你违规操作挤占的公共资源吗?”
他走到箱子前,伸手拿起一摞钱,掂了掂,然后重重扔回箱子里。
“我今天来,本来还抱有一丝幻想,想着也许你真有什么苦衷,也许这事真有误会。”买家峻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但现在我明白了,没有误会。你就是觉得,在这沪杭新城,钱能通天,钱能摆平一切。”
他转身,看向韦伯仁:“韦秘书,你是市委的人,是组织的人。今天这场面,你不该在,更不该坐在这里。”
韦伯仁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买家峻最后看了两人一眼,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买书记!”解迎宾在身后喊道,“你可想清楚了!走出这个门,你就是跟我解迎宾,跟沪杭新城半个商圈为敌!”
买家峻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:
“那又如何?”
门开了,又关上。
包间里死一般寂静。
解迎宾盯着那扇门,脸色铁青,忽然抓起桌上的酒杯,狠狠砸在地上!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韦伯仁颤抖着站起来:“解、解总,现在怎么办?他都录音了,我刚才看到他口袋里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解迎宾狞笑,“录音?他能录到什么?我说行贿了吗?我一个字都没提!那箱钱,我说是见面礼,是赞助,是什么都行!他有证据吗?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玻璃上倒映的自己扭曲的脸。
“既然他非要蹚这浑水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解迎宾掏出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,“树鹏,是我。有只苍蝇,很烦人。你处理一下,做得干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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