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房关系到上万群众的生活,怎么能说是‘那点事’?”
“上万群众?”花絮倩摇头,“买市长,您太理想主义了。拆迁户想要房子,开发商想要利润,政府想要政绩,这本来就是三方博弈。您现在非要较真,把桌子掀了,对谁有好处?”
“对老百姓有好处。”
“老百姓?”花絮倩的笑容冷了几分,“老百姓今天要房子,明天要工作,后天要养老。您能满足得了吗?与其跟他们较劲,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让项目继续推进。房子盖起来,老百姓有得住,开发商有钱赚,政府有政绩,三全其美,不好吗?”
买家峻听明白了。这是在劝和,也是在警告——别挡了大家的财路。
“花总,”他直视她的眼睛,“如果房子的质量有问题呢?如果盖房子的钱被挪用了呢?这样的房子,盖起来也是害人。”
花絮倩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两人对视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池中的锦鲤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,不安地游动着。
良久,花絮倩叹了口气:“买市长,您知道为什么这座酒店叫‘云顶阁’吗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因为站在这里,能看到整个新城。也能看到,哪些地方是阳光照不到的。”她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“您看那边,是老城区,房子破旧,道路狭窄,但那里住着新城三分之一的人口。再看那边,是开发区,高楼大厦,灯火辉煌,但晚上亮灯的房间不到三成。”
她转过身:“新城就像这座酒店,光鲜亮丽的只是表面。而您想做的,是把整栋楼翻个底朝天。您想过后果吗?”
“什么后果?”
“楼会塌。”花絮倩一字一句地说,“不是这座酒店,是整个沪杭新城。您掀了桌子,开发商撤资,项目烂尾,银行抽贷,经济下滑,失业率上升……到时候,您就是新城的罪人。”
这话说得很重,但买家峻面不改色:“花总的意思是,为了表面的繁荣,就可以容忍底下的腐败?”
“不是容忍,是平衡。”花絮倩走回桌前,“政治是平衡的艺术,不是非黑即白的判断题。解局长可能有些问题,但他能推动项目;开发商可能挪用了资金,但他们确实在盖房子;云顶阁可能有些见不得光的交易,但这里每年上缴的税收,能养活几百个公务员。”
她重新坐下,语气缓和下来:“买市长,您初来乍到,有些事不了解。沪杭新城能有今天,靠的不是清正廉洁,而是各方势力的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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