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苕子吩咐道:“邢英,你和丁夫人坐在后面的车子,我跟丁司令坐在前面的车上。”
四个人上了车,车子开动起来,经过两个哨卡,当然不受阻挡。
车子开到山区里好远,匡苕子、邢英和臧元仪三人下了车。匡苕子又对丁洽上了课:“你千万不能跟着缪澄流走,充当汉奸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,可悲而又可耻!……你的开拓连盗墓获得的文物要上交重庆方面,绝对不能落到日本鬼子的手里。啊,丁司令,你做得到吗?”丁洽点头哈腰说:“我做得到,否则,我丁洽对不起祖宗。”临走时,臧元仪叮嘱道:“丁洽呀,你要把两个孩子照顾好,最后要完好地交到我的手上。你听到了没有?”丁洽这会儿也乖巧地说:“孩子我保证照顾好,我怎能不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呢?”
这真是:劝谏重拳锁凶喉,武艺高强压住阵。
邢英汇报完了,楼龙女惊呼道:“没得了,太刺激。匡副主委,你跟的哪个名师学武的?”邢英说:“匡苕子上了两回军校,一回是十三特工学校大元山一分校,一回是存虎军校。不吃大苦头,怎得有一身的好武功?”
宗墀说:“匡苕子呀,正因为你有这个经历,才有了麻烦。肃委会里有几个人就揪住你这个辫子大做文章,图谋置你于死地呀。”
邢英惊诧地说:“苕子,你个王太太还有内部敌人呀。俗话说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啊。”
楼龙女体恤地说:“这么说,匡副主委你在我们这里也不得安稳,不如干脆到军区里见见上面的人,或许他们能给你个说法。”
匡苕子说:“这时候大家都再忙于抗日事务,枪林弹雨,战火纷飞,忙都忙不过来,哪有个功夫理你个七七八八的事务。再说,军区司令部到底在哪里,谁能说得清楚。罢了,我不想在这个时候给上级领导添麻烦,以后等局面有了好转,再找机会申诉,还要有人帮忙,否则,还是没戏。”
宗墀说:“肃委会怎有那么大的权力?军区领导授权也授得太大了,应该有个限制,这才上路数(规矩)。说的不去做正事,枪口却对住自己人,日本鬼子晓得了,真的要给肃委会那班人发发帝国勋章。说实话,我宗墀也是受害者,要不然,也在第一线上工作的呀。”
邢英说:“我看肃委会里的人自己都有问题,就是履历上没什么问题,他们的脑袋瓜里肯定进了水,真正的鬼子特务不去抓,却对自己人胡乱猜疑,抓到辫子就死揪住不放,这心真个歹毒的了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李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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