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贵宾厅。
几道目光立刻投了过来。能坐在这里的,都是见惯奇珍异宝的老手,但那枚看似普通的象牙骰子,以及花痴开那种轻描淡写、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态度,还是引起了注意。
罗伯特脸上笑容不变,眼神却更加专注。他小心地接过盒子,仔细端详那枚骰子,甚至还戴上白手套,轻轻掂量了一下,又对着灯光看了看骰子内部的质地和那独特的包浆。半晌,他才抬起头,微笑道:“花先生,这枚骰子工艺古朴,包浆自然,是件不错的雅玩。但按照本厅规矩,抵押物品需有专业机构出具的即时估值证明,或者……”
“不用估值。”花痴开打断他,依旧看着赌台光滑的桌面,“就按一局定输赢。我用这枚骰子,赌你们台面上最低限注的一局。我赢了,骰子还我,你们按最低限注赔我筹码。我输了,骰子归你们。”
此言一出,连其他几张赌台边的客人都停下了动作,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。用一件明显有故事的私人物品,只赌最低限注?这要么是疯子,要么就是另有所图,且对自己的赌术有着绝对的自信。
罗伯特脸上的职业笑容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。他沉吟片刻,低声道:“花先生,这不合规矩。本厅不接受这种……非标准抵押。”
“规矩?”花痴开终于抬起眼,看向罗伯特,眼神平静无波,却让这位见惯风浪的经理心头莫名一跳,“‘金银岛’的规矩,不就是让客人尽兴吗?还是说,你们怕我这枚骰子,不值那一局最低的注码?”
这话就有点挑衅的意味了。罗伯特眼神微冷,但随即又恢复笑容:“花先生说笑了。既然如此……容我请示一下。”他微微欠身,拿着丝绒盒子,快步走向贵宾厅深处一扇不起眼的侧门。
花痴开不再看他,手指在光滑的台面上无意识地划着。他能感觉到至少有四道目光带着不同的意味停留在他身上。一道来自左手边那个独自玩着筹码、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,一道来自对面穿着红色礼服、妆容精致却眼神锐利如刀的女人,一道来自右后方阴影里,看不清面目,但存在感极强的壮硕身影,还有一道……似乎来自更高处,可能是二楼某个单向玻璃后面。
赌厅里的空气仿佛更粘稠了一些。
几分钟后,罗伯特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中式长衫、手里把玩着一对玉胆的秃顶老者。老者满面红光,眼睛眯成两条缝,笑容可掬,但眼底精光闪烁,步伐沉稳。
“花先生,”罗伯特介绍道,“这位是我们钻石厅的‘镇厅’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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