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转向铁笼:“而且,真正的珍珠总数不是九百九十九,是一千零一颗。另外两颗,藏在箱底的暗格里,用磁石固定,不亲手探到底部,根本摸不到。”
侍者脸色大变。文算天沉默片刻,挥手:“开箱查验。”
结果正如花痴开所言。箱底确有暗格,内藏两颗硕大的东珠,价值远超箱中其他珍珠总和。
“你输了。”花痴开解开蒙眼布,痴痴地笑,“放人吧。”
金万贯肥肉一抖,正要发作,无面却抬手制止:“第一局,花公子胜。放人。”
小七被从笼中拖出,扔到花痴开脚边。阿蛮冲上前扶住他,眼中含泪。
“第二局。”无面声音依旧平淡,“赌‘命’。”
侍者抬上来两碗酒,酒色猩红如血。
“此酒名为‘阎王笑’。”文算天解释,“一碗无毒,一碗剧毒。你我各选一碗,饮尽。活者胜。”
“这不还是不公平嘛!”阿蛮怒道,“你们有三个人,可以轮流赌命,他只有一条命!”
“所以赌注加倍。”无面指向小七和阿蛮,“若你赢,这两人都可离开。若你输…”他顿了顿,“三人同死。”
赌坊内死一般寂静。连金万贯都咽了口唾沫——这“阎王笑”他也怕,据说毒发时七窍流血,痛苦至极。
花痴开歪着头看了两碗酒很久,忽然拍手笑起来:“好玩好玩!我要左边这碗!”
说完不等对方反应,端起左边那碗一饮而尽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连无面面具下的呼吸都滞了一瞬——左边那碗,正是剧毒之酒!
“你…”阿蛮声音发抖。
花痴开放下碗,舔了舔嘴唇:“甜的。”然后他直挺挺向后倒去,口鼻开始渗血。
“痴开!”小七挣扎着爬过去。
阿蛮抱住花痴开,泪水夺眶而出。她猛地抬头,眼中尽是恨意:“你们这些畜生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…”
话音未落,怀中的花痴开忽然抽搐了一下,然后…打了个响亮的嗝。
“呃…好饱。”他睁开眼,抹了抹嘴角的血,但那“血”在指尖捻开,竟是红色的糖浆。
“这…”金万贯瞪大眼睛。
文算天猛地站起身,蒙眼布下双眼位置剧烈起伏:“不可能!我明明亲自下的毒…”
“因为两碗都有毒。”花痴开坐起身,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瓷瓶,“但我在来之前,吃了解药。夜郎叔叔说,天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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