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访客、送货员、甚至伪装成受害者。”
老刘叹气:“这他妈怎么抓?”
“所以需要林柚。”顾怀砚看着屏幕上201房间的那个红点,“她在内部,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安全屋的生活按部就班。
林柚每天吃药时假装吞咽,实际把药片藏在舌头下,找机会吐掉。她表现得顺从但不过分积极,像大多数迷茫的初来者一样,听课、参与讨论、完成“情绪日记”。
课程内容经过精心设计:从女性主义理论开始,逐渐扭曲到“所有男性都是潜在施害者”、“传统社会关系是压迫工具”、“只有彻底割裂才能获得自由”。讲师是苏医生和李老师轮流担任,她们用温和的语气讲述极端的观点,用共情包裹洗脑。
小组分享更可怕。女孩们被鼓励讲述自己的创伤经历——失恋、职场歧视、家庭暴力…每讲完一个,苏医生就会总结:“你看,这不是你的错。是这个有毒的体系在伤害你。”
痛苦被利用,创伤被扭曲成仇恨的养料。
林柚听着那些真实的痛苦,心里发沉。她理解这些女孩为什么会被吸引——当你在现实里受伤,有人告诉你那不是你的错,告诉你有一个安全的地方,你很难不心动。
但安全的地方变成了新的牢笼。
第三天晚上,发生了第一起“事故”。
晚餐时,那个叫刘悦的女孩突然摔了盘子,尖叫着说要回家。她冲向大门,被看守轻易拦下。苏医生闻声赶来,没有生气,反而温柔地抱住她。
“悦悦,我知道你害怕。”苏医生的声音像在哄孩子,“但外面更可怕,记得吗?你爸爸打你的时候,你前男友背叛你的时候…这里至少没有人会伤害你。”
刘悦崩溃大哭:“但这里也不好啊!我想我妈妈…”
“妈妈?”苏医生的语气冷了一度,“你妈妈眼睁睁看着你被打,什么都没做。她也是帮凶。”
刘悦愣住了。
“在这里,你不需要依赖任何人。”苏医生擦掉她的眼泪,“你会学会只依赖自己。但首先,你要信任我。”
她给刘悦注射了一针镇静剂。女孩软倒在她怀里,被扶回房间。
整个过程,其他女孩都沉默地看着,眼神里有恐惧,也有…一丝麻木的认同。
林柚感到一阵寒意。苏医生不仅控制身体,还在摧毁这些女孩最后的社会连接——家人、朋友、甚至对母亲的依恋。她在制造绝对的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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